知道。今天我还跟时凛说笑呢,差点就把小程介绍给时凛了……到时候我不成又傻又坏的糟老头子了。”
说罢,周遭人都笑了出来,任卫东也无所谓,他向来谁的玩笑都开,最爱开的还是自己的。
程糯也笑了笑,她不是忘了傅时凛的话。
只是觉得那只是他一时的情绪,本身没什么意思,她不觉得他会在意她和谁在一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他们都分开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呢?
再说,她当时只说考虑一下,没有承诺过任何事。
顾祁听到任卫东那个打趣,笑容有点僵。周遭人其实对傅时凛很陌生,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参加知年堂的聚会,但也会因为他的外形和气质,都在讨论和揣测,时不时窃窃私语起来。
后来酒菜上得很快,程糯扯了下顾祁的胳膊道:“不是让你不用来,你怎么又来了?”声音软软的,不是责怪,而是一种悄悄话。
“我请客当然得来。”他挑了挑眉。
“你为什么要请客啊?!”
话音刚落,顾祁身边的傅时凛‘腾’站起身,椅子拉扯地面的声音,害大家都将眼神移到他身上,他也只敷衍说了句:“出去打个电话。”
顾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得意又轻蔑地挑了下唇角。
“为了让大家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啊,你没听师父说嘛?我再不宣布就要乱点鸳鸯谱了。”虽然他很敬重任卫东,但他这个想法和说法都让他很反感。
给程糯的酒杯里倒了些茶水,又在她耳边道:“一会儿和我一起敬师父一杯酒。”程糯看着他,自然知道什么意思,轻点了下头。
下一秒,手机震了两声,她点开,竟然是傅时凛发来的信息,两个字:
【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