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让她先爬到这张桌子前,再自己爬上去,趴好,等他。当时后门没关严,走廊里有留下来拿东西的男生。小宇说:让他们听着就行。听不够,再叫进来看。
“上去。”现在这道声音说。
苏冉撑着桌沿爬上课桌。木面冰,乳尖一贴就缩,随即被他从后面拧住,左右交替,拧一下,拍一下阴户,像在给这具身体做记号。她的腿分开,跪不稳,穴对着后门的方向,风灌进来,凉意直往里钻。
他没有立刻进。
先打。
巴掌落在阴唇上,把那两片打得翻开、发烫、肿起。打完用指节去刮阴蒂,刮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再拧乳尖,把两枚红粒拧得又硬又痛,痛完又用指腹极轻地揉,揉到她自己把胸往他手里送。苏冉把脸侧贴在胳膊上,眼睛对着窗外的蝉鸣,一声也不敢回头。
“小宇会问你。”他忽然又换回一点庄泽的尾音,两种声音迭在一起,病态得像串台,“你是更怕被看,还是更怕我现在就插进去。”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插。”
“撒谎。”掌心扇上穴口,这一下最重,她的叫声短促地破出来,又被自己咬回去,“你怕被看。可你湿得最厉害的时候,就是有人在门口的时候。”
后门的缝又宽了一点。
影子站在那儿,不进,也不走。苏冉的穴口一张一合,能感觉到自己被打过的那圈肉在跳。他终于把性器抵上来。头部很烫,和胸膛的凉完全相反,在红肿的缝里蹭,不进,只是一下一下地拍打那处被扇过的软肉,像用另一只更烫的手继续打她。
“求。”他说。
苏冉的指甲掐进桌沿。“求你进来。”
“完整的。”
“求你……”她的声音碎掉,“进来。”
他进了。
一寸到根。桌腿刮地。苏冉的眼前炸出一片白。里面还残留着医院走廊里那一回的精,被新的形状挤出来,沿着桌沿往下滴。他没有动,只是埋着,两手绕到前面,同时拧住两侧乳尖,向外拽,让她的背弓起来,让胸完全悬空,对着那扇没有关严的门。
“等下再让他们进来。”他贴着她后颈笑,那笑已经不太像小宇,也不太像庄泽,像某种把两个人的残忍都读完之后的东西,“现在只让你爬够。把衣服丢在后面。把逼打红。记住——你不是捡不到衣服。你是不敢回头捡。”
苏冉闭着眼。
身后那截走廊上,她的裙子正躺在日光里。只要转一次头,就能看见。也能永远留在这里。
她把额发蹭乱,把乳尖往他凉的手指里送,把已经红肿的穴绞紧。
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