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碰。
&esp;&esp;“沉累,你很有能力,也很有潜力。如果给你机会,你会有很好的发展。但如果我要你放弃这一切,只做我的禁脔你会愿意吗?”顾凡问他。
&esp;&esp;沉累看着顾凡的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顾凡是想培养他的,觉得除了性奴隶之外,顾凡对他还有着更大的期许。
&esp;&esp;他也一直在努力做到顾凡所要求的一切,他一直都相信着他是可以和顾凡一起创造他们想要的世界的。但顾凡现在说要他成为禁脔是什么意思?
&esp;&esp;这是要他当一个纯粹的性奴隶吗?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沉累认为顾凡是在开玩笑。长久的分离过后他的主人想用一个不切实际的玩笑来作弄他。他应该装作惊恐和害怕,祈求他的主人不要这么对他,然后再被他的主人骂作是小傻瓜。
&esp;&esp;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但沉累看着顾凡的眼睛,读到了顾凡眼里不容置疑的认真和那一丝掩藏在认真之后的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挣扎。他立刻就明白了顾凡不是在开玩笑。
&esp;&esp;顾凡是真的想要他成为禁脔,一个纯粹的为主人的欲望而存在的道具。
&esp;&esp;他愿意吗?
&esp;&esp;沉累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叩问自己。他真的愿意放弃学到的一切,放弃他可能拥有的一切,成为一个彻底依附于他人的玩物吗?
&esp;&esp;可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esp;&esp;他早就决定把自己给出去了不是吗?
&esp;&esp;即使他贪恋帮顾凡处理政务时的成就,即使他希望可以帮顾凡分担更多的烦恼,只要顾凡想让他是禁脔,他便就是禁脔。
&esp;&esp;他不会不愿意的。
&esp;&esp;“主人,我愿意。”沉累看着顾凡,一字一句回答得认真。
&esp;&esp;顾凡仔细审视着沉累,似乎在确认沉累话里的真意。半响过后,他淡淡地开口命令:“衣服脱了。”
&esp;&esp;“是。”
&esp;&esp;沉累很快就把衣服脱了迭好放在一旁,重新赤裸地跪在顾凡脚边。
&esp;&esp;“以后只能自称奴隶,不许自称我了。”
&esp;&esp;沉累的心颤了一下,顾凡从未在自称上要求过他,如今却……
&esp;&esp;但只要是顾凡期望的,他便会去做。
&esp;&esp;“是,奴隶明白了。”
&esp;&esp;顾凡为沉累戴上了眼罩和一对带有铃铛的乳夹,乳夹上挂着牵引的链条,顾凡扯了一下,沉累立刻会意变成了爬行的姿势。
&esp;&esp;“沉累,不要对我隐藏你自己。”顾凡命令他。
&esp;&esp;“是,主人。”沉累维持着爬行的姿势,恭顺地回答。
&esp;&esp;就如牵引训练一般,顾凡拉着沉累往前走,沉累很快就听到了开门声,并感受到了外界的风。
&esp;&esp;顾凡要把他牵出去这个认知让他犹豫了。他没能及时跟上顾凡的动作,乳头被扯得一阵激痛,使他不由在乳夹的铃铛声中闷哼出声。
&esp;&esp;他已经很久没在牵引训练中犯过如此低级的错误了。
&esp;&esp;顾凡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走。他看着趴在地上的沉累,耐心地等待着沉累做出最后的决定。
&esp;&esp;沉累平放在地面的手指微微绷紧,这里是他管理的地方,这里的所有人都视他为规则和神明,而如今他就要赤身裸体的如同一条狗一般地被牵出去。
&esp;&esp;沉累感到自己的心在抖,他知道这一步他跨出去了他就再也回不了头。
&esp;&esp;以后不会再有人尊重他,他会面对如刀般的嘲笑和鄙视。
&esp;&esp;他在这里努力积攒的一切都会消失于无。
&esp;&esp;1分钟后,沉累紧绷的身体终于重新放松下来,他保持着标准的爬行姿态,向着顾凡诚恳地道歉:“对不起,主人,奴隶不会再分心了。”
&esp;&esp;顾凡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牵着他再次向前走去。
&esp;&esp;沉累感到顾凡带他出了休息室,径直走向了瞭望台。
&esp;&esp;顾凡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吗?
&esp;&esp;矿区的地面并不平整,沉累赤裸地在地上爬行,他的小臂和小腿都被路上细碎的石子铬得生疼,可他并无暇关注这些。
&esp;&esp;他非常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