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
他感受到了那唇瓣的柔软,闻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混合着糕点甜香和妻主体香的致命气息。虽然只是短暂的一触即分,但那美妙的触感和香气,却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灌入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了他压抑了整晚的、被贞操锁死死禁锢的欲望!
“轰——!”的一声,许青洲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猛冲而上,直抵天灵盖!他那被锁住的性器如同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疯狂地搏动着、胀痛着,试图冲破那冰冷铜环的束缚,坚硬如铁的感觉甚至透过衣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锁具边缘甚至因为内部的剧烈膨胀而显得有些紧绷,带来一阵阵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尖锐刺激!
“妻……妻主?!”许青洲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脖子,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粗重,黑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以及被这突如其来的赏赐弄得手足无措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不这样做,它就会从胸腔里蹦出来。
殷千时却已经退回了原地,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个主动亲吻的动作再自然不过。她甚至又伸手拈起了矮几上另一块蜜蕊酥,递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着,金色的眼眸微微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像是在品尝点心,又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或者两者皆有。
看着她这般模样,许青洲终于确信刚才不是自己的幻觉!妻主主动亲了他!是因为……是因为他做的点心好吃吗?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让他眩晕。他踉跄着上前,却又不敢再贸然靠近,只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妻主……你……你喜欢?点心……点心还可以吗?”
殷千时将口中的糕点咽下,目光扫过他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颊,以及下身那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明显轮廓的、不安分的凸起。她能想象到贞操锁下那根巨物此刻是如何的激动难耐。她轻轻点了点头,用一贯清冷的嗓音,说出了一个对于许青洲而言如同仙乐的字:
“甜。”
简简单单一个字,不知是在评价点心,还是在描述那个吻,抑或是……指他此刻的心情。
许青洲再也抑制不住,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慌忙低下头,用袖子胡乱擦拭,哽咽着,却又忍不住咧开嘴傻笑:“甜就好……甜就好……妻主喜欢,青洲天天都给妻主做!做一辈子!”
他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又想起什么,赶紧端起那杯温茶,小心翼翼递到殷千时面前,“妻主,喝口茶,润润,别噎着。”
殷千时接过茶杯,小口啜饮。茶香清雅,正好化解了糕点的甜腻。
许青洲就那样站在一旁,痴痴地看着她,心潮澎湃。下身被锁住的欲望依旧胀痛难忍,提醒着他此刻的“束缚”,但比起妻主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和认可,那点痛苦简直微不足道,甚至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禁欲色彩的甜蜜折磨。
殷千时慢条斯理地用完那块点心,又饮了几口清茶,这才抬眸,看向一旁激动难安的许青洲。他额角鬓边还带着厨房忙碌后的细汗,身上也隐约沾染着油烟和甜点混合的气息。她微微蹙了下眉,虽然那气息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但她更习惯他周身清爽的模样。
“去沐浴。”她开口道,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许青洲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的指令,忙不迭地点头:“是,是!青洲这就去!马上就好!妻主稍候!”
他几乎是旋风般地冲出了主卧,直奔旁边的浴间。平日里他沐浴也算细致,但今夜,妻主主动的亲昵和那句“去沐浴”的命令,被他自动解读为某种隐晦的许可和期待,这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章法。
浴间里早已备好热水。许青洲以最快的速度褪去全身衣物,那副精壮健硕、肌肉线条流畅的古铜色身躯完全暴露在氤氲水汽中。他胸前那枚代表着血契与执念的暗红色图腾,在温热的水汽蒸腾下,仿佛也带上了活生生的温度。而最显眼的,莫过于双腿之间那昂然挺立的巨物。
近二十叁厘米的长度,粗壮惊人,黝黑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激动的腺液,显示着它被压抑许久的渴望。然而,在这根彰显着雄风和欲望的根源底部,却牢牢禁锢着一副冰冷的黄铜贞操锁。锁环紧密地贴合着根部,将蓬勃的欲望死死锁住,使得整根性器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形态——上部是勃发到极致的狰狞,下部则是无情的禁锢。锁具因为内部的剧烈搏动而微微作响,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胀痛感。
许青洲草草地将热水浇遍全身,胡乱用澡豆搓洗了几下,重点清洗了腋下和双腿之间,确保没有任何异味残留。他甚至顾不上擦干身体,只用一块大布巾囫囵地擦了擦还在滴水的黑发和身上的水珠,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妻主身边。
于是,当殷千时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就着朦胧的月色翻阅一本杂记时,便听到

